106.09.10《行者》
 
《行者》以長時間紀錄的累積,透過無垢舞蹈劇場藝術總監林麗珍的日常,提煉出關於舞蹈的最初原點,體現的不僅只是舞蹈的美學本身,更是對天地生命更深沈的哲思。

映後座談由陳芯宜導演及吳乙峰導演對談關於從什麽開始想創作及如何思考影像的解構等,在紀錄片的創作上會面對的問題。

陳芯宜導演長期紀錄著林麗珍老師對於追求藝術的態度,使她一直想要找到屬於創作的本質並思考如何讓人們看到舞蹈現場的力量,最終回歸到對自我提出「我是誰」的這個疑問,且以「根」作為影像創作的原點。

吳乙峰導演則提到,「我是誰」是想證明存在是什麼,藝術創作試圖讓我們跟自己比較接近,紀錄片則是一個自然會碰到的過程,同時也呼應了生命總會找到它的出口。

 

 

 

106.09.24《靈山》

 

從蘇弘恩導演的創作脈絡談起,導演自接觸阿公的V8,手持的晃動家族影像,至接受實驗電影及紀錄片相關訓練。原以數位器材拍攝,直至進入拍攝現場的氛圍,才轉變了拍攝媒材,最後以16釐米底片確立此片的拍攝美學,因為安靜的凝視而看到勞動的細節,以作為觀察者的身份帶領觀者進入現場。現場觀眾同時提問了關於此片敘事脈絡的選擇,無論是家族歷史或政治性衝突,來建構導演當時的創作狀態。
吳乙峰導演也談到:「當影像開始討好我們的喜悅的時候,要驚覺是不是因為太甜了而附合了那個美好。」當意識形態被建構之後,要如何去審視所接收到的訊息和語言。

 
 
 

講 座 紀 錄|吳乙峰導演 X 蘇弘恩導演|

106.10.22《再見 可愛陌生人》

 

【勞動的過程無聲勝有聲】

從拍攝動機談起,對紀錄片完全沒有概念的阮金紅導演,起先想拍攝媽媽的故事,而2008年開始跟著蔡崇隆導演學習紀錄片的製作,發現拍照和攝影其實是可以傳達很多事情的。阮金紅導演也因此拍攝一部關於新移民姐妹在台灣的故事 –《失婚記》,而慢慢接觸到新移民、移工,在過程中知道移工目前的處境,包括語言溝通的困難、雇主的不友善及社會對於移工的刻板印象,對阮金紅導演而言,紀錄片是作為一個自我成長的工具。

法律背景、文字記者出身的蔡崇隆導演,從校園記者到報社記者,接觸的議題涵括了人權、勞工、原住民等。他有一套自己的觀點及報導能力,因此開始思考如何將司法影像化,將自己作為一個窗口,讓大眾接觸並思考議題。

導演們提到在拍攝過程中,最重要的莫過於取得對象體的信任,長時間的相處之下,慢慢地與對象體建立朋友關係。吳乙峰導演則提到:「人永遠比紀錄片重要。」,在面對紀錄片的突發狀況或作者開始介入了原本的行動,在這過程才是人最美的時候,此外,觀眾也提出了不同的觀點,陌生人意指的可能是導演、移工、雇主或者是警察(小螞蟻),而可愛則是人與人之間超越國際間的同情與關懷。導演選擇提高影片的親近性和可讀性,為的是期望透過這部紀錄片真正帶入民眾裡並將心打開,藉由紀錄片工作者帶領觀眾進入未曾經歷過的生活脈絡裡。

講 座 紀 錄|吳乙峰導演 X 蔡崇隆導演X阮金紅導演|

 

106.11.05《乘著光影旅行》
 

【只要演對了一次,對電影來說,影像被抓住了,就可以跟不同的時空分享】

同樣是桃園人的姜秀瓊導演上週日來到 #紀錄片觀摩講座 分享,談起與影像的結緣,源自於從小對於藝術與戲劇的嚮往,而進入國立藝術學院念戲劇系,因緣際會參與了楊德昌導演的《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擔任男主角姊姊的角色。隨後則進入與楊德昌導演的導演組工作,因著杜篤之的引薦,秀瓊導演於拍攝《海上花》結識侯孝賢導演及攝影師李屏賓,並於製作《海上花》的後期時,於火車上與李屏賓聊起他的故事。

秀瓊導演在進台北藝術大學修讀電影研究所時,發覺沒有對攝影很好的教材,因此開啟紀錄這位重要的電影幕後工作人員–李屏賓的念頭,希望讓對攝影有興趣的人更了解賓哥。秀瓊導演提及《乘著光影旅行》的製作籌備過程相當困難,包括找了另一位導演擔當此片的攝影師–關本良,除了兩人對於作品的呈現產生落差之外,也面臨昂貴的電影版權費用等問題。

吳乙峰導演則談及創作即是作者與對象體共同完成的,當題目往核心走的時候就是在互相辯證的時候,最後到底要選擇作品還是人呢?而秀瓊導演聊起剪接及創作,認為這個過程就是在與作品做對話,片子的生命和對話要往哪裡去。在拍攝《乘著光影旅行》的當時,因著楊德昌導演的離去,而使得她想拍攝關於電影人/創作者的人生,意即從拍攝一個電影人的個人,慢慢紀錄到他的家人,作為一個電影人的呼喚。

講 座 紀 錄|吳乙峰導演 X姜秀瓊導演|

2016 成果花絮
第一名作品
第二名作品
第三名作品